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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祖上的阴功


  据《西游记》记载,早在一千多年前,唐太宗李世民做了一个怪梦,梦见陕西长安城外泾河龙王,因犯天条将于某日午时三刻遭魏征丞相斩首,特向他求救。在梦中,李世民许诺救龙王。
  梦醒后,李世民便于玉帝宣旨处斩龙王的当天召唤魏征入朝,自认为不放魏征出门,便可救梦中之龙。
  不料,时辰一到,正与李世民下棋的魏征忽然俯伏案边,鼾鼾盹睡,梦见天兵把龙王绑缚在剐龙台上。魏征在梦中说:“你犯天条,合当死罪。我奉天命,斩汝残生。”说完便梦斩龙王。
  当晚,李世民在朦胧睡间,梦见龙王手提着一颗血淋淋的首级,高叫:“唐太宗!还我命来!还我命来!你昨夜满口许诺救我,怎么天明时反宣人曹官来斩我?你出来!你出来!我与你到阎君处折辨折辨!”
  从此,李世民便得了邪崇怪病,病入膏肓。
  就在李世民生命垂危之际,自称常在梦中与“做掌生死簿的酆都判官”崔珏相会的魏征,以捎书崔條的方式,让李世民进入了幻觉状态。
  在梦幻中,李世民澄清了许救反诛龙王的事实,预见到了自己往后的20年阳寿,也预见到了御妹李玉英寿终。
  李世民有了这些梦幻体验并苏醒过来后,对生命有了全新的认识,于是修建了大相国寺,“水陆大会”,并出榜招僧,设建道场,选举玄装法师即唐僧作坛主。
  以上故事离奇曲折,孰真孰假?恐怕永远也得不到正确的答案了。
  对这些故事的理解,也是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。
  困扰我的问题是,为什么这些梦幻能借吴承恩之笔流传下来为什么400年后的世人,无论男女老幼,仍对《西游记》情有独钟?为什么现代媒体不惜斥资千万,试图让《西游记》的神话传说扩散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?
  正如道金斯所说:“我们是对所有传说都怀疑的人。如果我们想知道每一件特殊事情的真相,就必须亲自去调查研究。”
  为了探索这些梦幻,我深入研究了我的李氏家族,和生我养我的村寨——埔头寨。
  据埔头寨人编写的《李氏族谱》介绍,“思我埔头寨李氏一族,自始祖千九郎公以来,已近四百多年矣!”
  由埔头寨迁到湖上村的李氏裔孙历年祠堂春联都写:“承汉令绪,启向白文章”,其中的“唐”字意指“李渊建立唐朝”。从此联可知,埔头寨人把本源追溯到了李渊、李世民的李氏一族了。
  埔头寨位于广东省丰顺县建桥镇,“远望韩峰毓秀,近西水东流环山绕,独特一氏大族,为风景秀丽环境自然的文明之村。位于206国道旁,道路通畅。小学学校邻近,中学展现在右侧200米。
  其中的“小学”指新和小学,“中学”指建桥中学。
  农历1544年1月19日,埔头寨出生了一个叫李曰新的男婴,他是李氏入闽始祖李火德的第10代传人,俗称10世祖;其妻罗氏,俗称10世阿婆,生于农历1544年8月9日,卒于农历1619年10月26日。
  由于10世祖英年早逝,10世阿婆便挑起了李家的重担,含辛茹苦,一手创建了埔头寨祠堂,时间在1579—1619年间。
  建祠堂前,11世已分成了两个家,俗称一房和二房。
  我便是二房的裔孙,属23世。
  相传建祠堂时,比较富有的二房当家的非常傲慢,并不理踩风水先生和工匠,认为出钱修建就行了;相反,家境贫寒的一房当家的非常谦逊,对他们毕恭毕敬。
  一气之下,风水先生便下令工匠锯平二房屋檐上的木条椽子,俗称桷子。据说桷子锯平了,象征咒二房断子绝孙。
  由于二房的媳妇为人忠厚老实,善待工匠和风水先生,工匠于心不忍,在锯平桷子时留出了一个尖角,并自言自语道:“还是留些人来陪伴一房的子孙吧。”据说留下的那个“尖角”象征二房还能有一些后继之人。
  由于祖上没有留下建祠堂的任何文字证据,当年的桷子也早已腐烂更新,祠堂传说实在无从考证。
  然而,祠堂传说不但没有因为一代代埔头寨人的逝去销声匿迹,反而通过口述的方式流传至今!而且传说越是真伪难辨,人们就越认为是真!
  尤其是当埔头寨人意识到一房、二房遗传下来的裔孙出现了严重的比例失调时,这个祠堂传说就显得更具青春和活力了。
  据统计,从19世到22世,二房男丁人数分别是3人、5人、4人、4人,埔头寨全体男丁人数分别是66人、86人、141人、258人;四代裔孙合计为551人,其中一房为535人,二房为16人,二者比例为:33:1。(注,18世及以前的已无从考证,23世及以后的仍未定型。)
  当然,这种比例失调的现象是由诸多因素促成的。问题是,这种现象与祠堂传说发生巧合后,竟然产生了莫名其妙的意义!
  ——据说我父亲第一任妻子是童养媳,未生育;第二任妻子生下我的同父异母哥哥后就离婚了;第三任妻子由于好吃懒做,结婚半年后被父亲休了,也未生育;直到第四任妻子即母亲一连生下三男二女而成了当时的“母亲英雄”后,父亲才打消了续娶的念头。父亲置家境贫寒于不顾,疯狂地让母亲生孩子,要不是党的计划生育政策,或许还能生下一打儿女来呢。母亲曾对我说,1974年我妹妹出生后不久,母亲便瞒着父亲去结扎,回来后还遭受了父亲的一顿臭骂。不过既然生米已煮成熟饭,父亲也就认命了,把注意力转向了孩子们的抚养问题上。
  我的一个堂叔,是埔头寨有名的包工头,常年出门在外,见多识广,本也不信邪。可是在生儿育女问题上,祠堂传说在他身上似乎也显得有些灵验。譬如他生下的第一个孩子是女孩,就生第二个;第二个是女孩,就生第三个;这样一直生下去,直到第七个孩子是二房的裔孙,他那疲惫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笑容。他本想再生一个男孩,结果第八个仍是女孩,他才停止了生育。据说计划生育的罚款数额都足够他盖上一栋漂亮的洋房,青春年华的损失就更甭提了。
  以上两例说明,就算祠堂传说显得多么荒唐、滑稽,你争辩说祠堂传说对人有作用也罢,你说对人没影响也罢,实质上我父辈受其牵制的结论是不受争论影响的。
  再联想到李世民的梦幻,我想这些传说一定有其中国文化心理学方面的意义。
  为了缩小研究范围,我把主要精力放在了《易经》和分析心理学的整合上。换言之,我在运用荣格所创立的分析心理学,结合前半生的体验,整合大唐李氏祖先留给我的梦。
  我始终认为,尽管弗洛伊德因其个体潜意识学说闻名遐迩、享誉全球,但是要想整合中国人的梦,恐怕非他的学生荣格莫属了。据施春华著作《心灵本体的探索——神秘的原型》介绍,“荣格在心理治疗中分析了八万多个梦,从而使他成为梦的分析的心理学专家”。
  西方的弗洛伊德学派可能会因我的抽见而感到不快,但是中国的弗洛伊德学派可能会保持沉默。因为中国文化历来都推崇“青出于蓝而胜于蓝”!